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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布娃娃“唤醒”的故事
2021-01-28 163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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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欢画画和摄影,只要有时间,我就背上相机到北京周边的山村采风。那些用石头砌成的房子、围墙,用石头铺成的路和台阶都会让我有按下快门的冲动,它们的形态、纹理、色彩,连同清新的空气都像画一样让我着迷。这让我产生了写一个山村绘本故事的念头,我想让生活在城市里的孩子们知道: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,还有如此宁静、淳朴的山村。那些生活在山村里的孩子,和他们一样活泼可爱……

故事该怎么写呢?

一个布娃娃“唤醒”的故事

有一天,正在上大学的女儿带回一个用破了的长筒袜做成的布娃娃,那个没有做完的布娃娃让我眼前一亮。我想起采风时遇到的一件事:一位妈妈批评自己的孩子:“爸爸刚寄来的新裤子,这才穿了几天呀,就剐破了!你这是到哪儿淘气去了?”被批评的小男孩眼泪汪汪的,低头不语……裤子破了只好补上,可袜子破了却还能做成布娃娃,这不就是故事吗?想到这儿,我不假思索地给女儿讲出了《一双长筒袜》的雏形,这个故事好像一直酣睡在我的脑海里,是那个还没有做完的布娃娃“唤醒”了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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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有了故事,到真正动笔把故事画出来,中间过去了整整十年。十年间,这个故事成百上千次地在我脑海中进行彩排,它就像一部小电影一样,一幕一幕印入我的脑海里。

终于有一天,我把草图勾画出来了,我很高兴地把草图给编辑们看,编辑们从绘本的叙事和节奏特征出发,建议把故事做些删减,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个简洁明朗的小故事。

看着那些被删减的草图,我心里真有些不舍呀。这个故事在我的脑海中彩排得太久了,每一个画面都像自己的“孩子”,到了该登台演出的时候,不让哪个“孩子”上台,当“爹”的心里都会充满不舍。在这里,我想把参加过结尾彩排的“孩子”介绍给小读者。

一个布娃娃“唤醒”的故事

从草图中,读者可以了解到,这个故事还曾经有一个和本书完全不同的结尾。不同的结尾,故事的走向也会不同。而在现在的书中,圆圆那只没破的长筒袜是什么时候被做成布娃娃的呢?这就留给聪明的小读者来猜想吧……

想故事、讲故事、脑海里一幅一幅设想画面,这些都是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情。但要动手把脑海中设想的画面一一画在纸上,过程可就没那么舒服畅快了。选用什么画材来画呢?我颇费了点心思,最后选用了水彩。水彩作画产生的特殊肌理会让画面有一种天然成趣的效果,非常适合描绘山村的风貌,且很有张力。

一个布娃娃“唤醒”的故事

只是我已经七八年没有用水彩画画了,再加上之前很少画人物,所以在画《一双长筒袜》的过程中,我一直处在画不好的苦恼中。画作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,于是,我只能像工匠一样,以笔为凿,一点一点细心“雕凿”起来。就这样,历时一年,总算把这个故事一幅一幅地“雕凿”出来了。画得虽不如意,但好在多年酿造的那个故事还在画中,这多少让我得到了些许安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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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采风时看到的一些老物件也画进了书里,如用葫芦做的水瓢、石磨、水缸、线笸箩、线板,补袜子用的袜撑子……这些有趣的物件或许会唤起小读者对山村生活的好奇心。

在偏僻的山村,大部分孩子的爸爸和圆圆的爸爸一样,长年在外务工,甚至有许多孩子的父母双双在外,这些孩子对亲情的期盼、与亲人之间的牵挂,以及对生活的理解是怎样的呢?……我希望小读者能透过本书的文字和画面来了解圆圆的生活状态,思考山村生活和城市生活的异同,关注留守在山村里的同龄人,从中来慢慢体会生活中的百般滋味。

在创作的过程中,我用长筒袜做了各种布娃娃,图书封底的两个布娃娃就是我亲手做的。长筒袜是如何变成两个布娃娃的呢?我把裁剪制作过程拍了下来,做了后面那篇《长筒袜,变!变!变!》,送给小读者。希望小读者拿到本书时,能在家长的帮助下,从中读懂一个故事、学会一样手工,让我们的生活过得更加有趣儿……

周旭

2020年11月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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