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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与爱的“田园杂兴” ——评毛芦芦《小米粒,吃春天》
2021-09-06 1244

女儿送给作家老妈的爱与美的礼物


近一千年前,南宋诗人范成大于退居家乡后写了一组大型的田园诗《四时田园杂兴》。这组诗歌共六十首,描写农村春、夏、秋、冬四个季节的景色和农民的生活,这组诗歌的第一首这样写:“昼出耘田夜绩麻,村庄儿女各当家。童孙未解供耕织,也傍桑阴学种瓜。”近一千年后,儿童文学作家毛芦芦“为小朋友写的第八十本书”《小米粒,吃春天》以四岁女孩小米粒的视角,巧妙地按照一年的时间线索,向小读者介绍了十五种庄稼、水果、蔬菜朋友,独特地将庄稼作物的生长与孩子的成长紧密结合在一起,颇有范成大《四时田园杂兴》“童孙未解供耕织,也傍桑阴学种瓜”的意境和生趣。《小米粒,吃春天》作为一部优秀的幼儿文学作品,拥有独特的视点,巧妙地兼合了幼儿文学需要的认知性与文学美。同时,该书以四季为线,剪裁构筑出了一个充满复古乡村田园气息,以及“美和爱”的时空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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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米粒,吃春天(注音版)

毛芦芦 著;杨佩琪

入选2021“班班有读”共读书目、辽宁文学馆2021年度夏天好书暨小学生暑假书单、2021年农家书屋重点出版物


视点的灵动跳跃与交融

出发于儿童的眼光、儿童的经验与儿童的情感,取材于日常生活、大自然和儿童的想象世界,语言行文使用儿童能够理解的、亲切规范的语言是“金波幼儿文学奖作家作品书系”的内涵和要求。我想,毛芦芦的《小米粒,吃春天》很好地做到了这一点。

小米粒


金波幼儿文学奖书系:拼音彩绘版

本书系入选2021年亲近母语分级阅读书目、 “班班有读”共读书目、2021年农家书屋重点出版物推荐书目、辽宁文学馆2021年度“夏天好书”暨小学生暑假书单、湖北省“暑期读一本好书推荐”。

 

本文中的视点,是指故事是以什么人的眼光来呈现的。细读《小米粒,吃春天》,我们会发现书中存在着明暗并置的双视点结构。表面上看,正如本书介绍中所写的那样,《小米粒,吃春天》是“以四岁女孩小米粒的视角”展开十五个小故事的。

小米粒


但细读全文,我们可以看到,书中除了小米粒,还有一个叙述者经常承担实际描写景物、叙写实景实况、交代民俗民情等等任务。毛芦芦在这两个视点中经常做微妙的跳跃,以此达成一种平衡的审美效果。

小米粒

绿色的麦子是麦苗,是麦子的小时候,是麦子里的小娃娃就跟你一样啊!


这种跳跃是如此轻灵,有时两种视点甚至是交融的,以至于一般读者很难察觉。而这样的双重叙述者结构,可以看作“儿童眼中的自然——自然”与“儿童世界——成人世界”等多重抽象意义世界的对立交融。

这种微妙的平衡不仅仅体现在视点的处理中,还体现在全书认知性与文学美的两个特征之中。从十年前左右出版的散文集《飞渡油菜花》,到《春天的花事》《微小的春天》《大地的铃铛》《大地上最亮的星》,再到近期的《遇见奇迹鸟》和这本《小米粒,吃春天》,我们可以感受到毛芦芦对自然万物的独特关注和热爱。

小米粒,吃春天


在与笔者的交谈之中,毛芦芦曾半开玩笑地承认过她“半个博物学家”的身份。四季时间,是《小米粒,吃春天》中的线索,但编织出这条线索的丝线,却是十五种庄稼作物。春天的麦子、油菜花、毛笋;夏天的稻子,落橘,芝麻;秋天的菊芋,玉米,荞麦;冬天的荸荠、大豆、油茶花……关于这些庄稼作物的知识,无疑是生活在城市的孩子缺失并需要的。在教小读者们认知自然,带小读者们认识作物方面,毛芦芦完成得可谓出色。

小米粒,吃春天

玉米玉米黄黄,囡妹囡妹尝尝。秋天秋天逛逛,背篓背篓压伤!

小米粒,吃春天

大豆上墙,冬天不凉!大豆下架,小孩打架!


以篇目《剪春蓬,吃春天》为例,作家写青蓬,不仅写它的颜色、外形和作用,还写它的香味,写它的食用方法和味道,这就形成了一个综合性的感官知觉系统。因此,小读者们首先能对青蓬产生有层次的立体认知。此外,作家描摹作物的外形,用的是孩子能接受、愿意读的活泼轻快的儿童语言。在写青蓬的时候,作家把青蓬比作“人的手掌,有五个尖尖的手指”,在写青蓬的作用时,作家写了奶奶的好手艺。小读者是通过主人公——四岁女孩小米粒对青蓬的认识,情感和感受来认知青蓬的。作家的语言不仅灵动多姿,更奔涌着个体化的情感和生命力量,这就使得这个综合认知系统不仅是美的,更是生动的,有感情的,有温度的。


小米粒,吃春天

小米粒,吃春天

时空的巧妙剪裁与构筑

比起显性的四季线索,我认为《小米粒,吃春天》的深层时空构筑显得更隐性,也更耐人寻味。虽然各篇目发生在不同的季节中,但每一篇都可以脱离他篇独立存在,这就给人以一种凝固安静的时间感。这也就是为何《小米粒,吃春天》甚至能带给读者“童孙未解供耕织,也傍桑阴学种瓜”的古典美学共感。

 

此外,《小米粒,吃春天》中的人情味是如此朴拙纯真,令人感动。爸爸妈妈,爷爷奶奶,堂姑小舅,邻居好友,无一不是亲切良善,勤劳质朴的。这是一个富有活力的、优美的、和谐的世界,每个人都是健康、自然而又完善的。这种优美,带着浙西热腾腾的山风,带着作家本人富有情感又质朴良善的人格魅力。所以,孙建江老师曾说毛芦芦是“天生的儿童文学作家”。

 

读完全书,《小米粒,吃春天》中奔涌的情感和生命还久久地留在我的心里。既能打动儿童,又能打动成人,正是这本幼儿文学作品的独特魅力。


作家老妈说


小米粒,吃春天

2021326日作者毛芦芦与孩子们相约美丽花田故事会

 

这本《小米粒,吃春天》,是我为小朋友写的第八十本书。

书中的小米粒,不仅领着大家去“吃”了很多春天的庄稼,而且还领着大家在夏天、秋天、冬天的田野里逛了一大圈。这是小米粒送给大家的一份自然之礼。亲爱的小读者,就让我们一起踏上这甜蜜的四季之旅,一起去“吃”春天,“吃”夏天,“吃”秋天,“吃”冬天,吃下更多大自然的美好,吃下更多我对你们的关爱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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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美丽明媚的春天,读到毛芦芦为小朋友写的第80本书《小米粒,吃春天》,真是高兴极了,有趣极了!我想,小朋友们也会像4岁的“小米粒”一样,从春天开始,去认识美丽的大地,认识大地为我们生长的各种各样的庄稼和植物。作家和插画家用她们的生花妙笔,在给孩子的物质食品中,增添了“美和爱”的精神营养,定然会使这本可爱的小书,让孩子们常读常新,受益多多。

——著名儿童散文家吴然



原文刊发于《文学报》

小米粒,吃春天

小米粒,吃春天

汪芦川,2001出生,现就读于复旦大学中文系三年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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